“你的意思是,告诉岑漾?”
祁晏白冷冷颔首,眼底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一旦岑漾过来,黎梓霖就别想逍遥。
只是……
“主意挺不错的,”江锦翰很赞同,“都用不着你自己动手。”
“你找个人通知岑漾,一定要确保查不到你身上,不然就算把他们搅黄了,以后让宁冉冉知道又得吵架。”
江锦翰说归说,看向祁晏白的目光里却充满玩味和试探。
要是以前祁晏白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现在嘛。
祁晏白许久没说话,又把一杯酒灌入腹中后,砰的一声放下酒杯。
“算了。”
“我什么都没说。”
江锦翰摇摇头,瞧,果然舍不得。
怕宁冉冉在岑漾手里受委屈呢。
他也端起酒杯,优雅的抿了口,不缓不慢往祁晏白心口扎刀子。
“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想让宁冉冉冒一点风险,这觉悟,你以前怎么就没有呢。”
祁晏白意外的没恼怒。
而是后悔。
是啊,以前怎么就没有。
因为对宁冉冉有误会,因为明知自己在沦陷、她却在隔岸观火,不愿把感情表现出来,甚至故意用伤害来试探她的反应。
自己不好过,她也要陪着一起。
走到今天,的确是半点怨不得别人。
——
宁冉冉一大早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修手机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