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冷嗤。
出息。
icu探视是有条件的,宁冉冉错过规定时间,护士不允许她进,只能询问黎梓霖的情况,干坐了会又回到她的病房。
鞭子打的虽然看着严重,但并不致命,只是会留下伤疤,除非动手术。
小腹那一枪才是死神的右手,徐国刚对枪不了解、对人体构造也不了解,差一点就打穿了黎梓霖的胰脏。
宁冉冉担忧了好几天,才得到黎梓霖终于出了icu转入病房的消息。
她顾不上已经晚上十点多,刹那间不困了。
黎梓霖却还在睡。
宁冉冉不想吵醒他,坐在病床边守了两个多小时,困意上涌又不想走,索性去对面的沙发上躺下眯一会。
这一躺直接睡着了。
清晨,岑骁慈来看黎梓霖,顺便带了早饭过来。
黎梓霖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直视前方。
病床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过,能让他很轻松的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岑骁慈眼中暗淡。
自家妹妹什么德行,他清楚。
黎梓霖一旦执着起来什么德行,他也清楚。
一个是“我可以不喜欢,但是只要我不说取消联姻,你也更别想”。
一个是“不轻易下决定,下了就不会轻易转变”。
不知道以后得闹成什么样。
黎梓霖看到他,专注的神色收敛了些,淡淡一笑。
“这么早就来送饭?”
岑骁慈的个人修养也让他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嗯。”
“徐国刚已经葬了,除了他和祁晏白、宴锦集团的恩怨,没查出别的。”
“之前经侦部门和其他部门对于宴锦集团的调查就有他们这一次收购,宴锦和祁晏白都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