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的声音阴沉焦急:“冉冉,宁冉冉!”
宁冉冉刷的起来快速将门打开。
房子是租的,坏了她得赔。
“你干什么?”
祁晏白攥住她的肩膀,上下扫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事,一下抱住她。
先抱的很紧,接着又怕弄疼了她松了力道。
宁冉冉默默站了一会,表情微妙。
“我这没有浴缸,淹不死。”
“十几楼跳下去死的太难看。”
“也没有趁手的利器,除非我撞墙。”
“祁晏白,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祁晏白看不出她是真的不伤心还是装的,一堆安慰的话想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拿不准分寸。
最后温声道:“不管怎样,你还有我。”
宁冉冉的心里浮过一层涟漪。
她控制住,从祁晏白怀里挣出,似笑非笑。
“有你才是我的福气。”
“没你这份福气,我八成能一帆风顺长命百岁。”
祁晏白:“……”
她话说的扎人,悠悠然然回卧室,却没轰他走,默认他住次卧或者客厅都行。
祁晏白是来照顾她的,她知道。
小心翼翼的样子对她来说,像已经沦落到沙漠里的人遇到的一杯清水。
表现的再镇定,没有血缘又出了这种事,她怕家里人和她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
宁冉冉半夜被噩梦吓醒,看到客厅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心瞬间安定下来,很快又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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