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冉被他实实在在的压在身下,颈间的温热和接触让她毛骨悚然。
宁景可能是嫌她乱动的手很烦,一下攥住压在头顶。
身体上下像是要烧起来,眼前越来越模糊。
女人的脸也是,模糊后却又变成一张他最想见的脸。
宁景压抑多年,渴望和自卑变成把锋锐的剑不断凌迟着他,昔日顾虑的那些东西,在药物作用下都不想去想。
他又咬在身下人的脖颈上,喃喃:“冉冉。”
宁冉冉的理智都要崩溃。
爸妈说的居然是真的。
这么多年,哥哥居然有这份心思。
她知道情况不妙,也不能任由继续发展下去,不顾一切铆足了劲开始反抗。
宁景真有点控制不住她,随手抓过旁边不知道谁放下的一条绳子就要去捆宁冉冉的手。
宁冉冉瞳孔骤缩。
危急间,她拿过床头柜上放的装饰用的花瓶,朝宁景后脑砸。
砰的一声,宁景的动作全部停住,愕然的呆了几秒,倒在宁冉冉身上。
宁冉冉也愣了,小心翼翼把他推到一边:“哥?哥?”
花瓶都被打碎,宁景被砸中的地方开始溢血。
宁冉冉脸色一白,下意识找手机,好一会才想起来手机支在门边。
她过去拿过来,打了急救电话。
虽然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宁冉冉还是逼着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在救护车来之前粗略把房间内检查了一遍。
没有发现摄像头。
医院。
宁冉冉守在病床边,宁景的头已经被包扎好,也打了缓解冲动的药物。
宁景一醒,她的眼都亮了:“哥?”
太好了,没失手把他打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