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敛了敛眸,彻底认输,败给她了。
情绪调整好,倏地抬手扣住宁冉冉的后脑吻上去。
从唇齿纠缠到细细勾勒,彼此的味道相互交融。
分开时祁晏白还意犹未尽的又啄了几下。
宁冉冉知道他生气和暴怒时是什么样子,现在这绵长缱绻带着温柔的吻已经是信任的表达。
祁晏白的鼻梁和她抵在一起,心跳失速,呼吸也比以往要快许多。
“冉冉,我在意的,是你的隐瞒、欺骗。”
“你瞒着我和黎梓霖出去。”
祁晏白指了指监控画面:“和他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把他看的比我送的东西重要。”
宁冉冉:“……”
开始还挺感动,越听越不对味。
祁晏白一句没说他吃醋,她已经被泡在醋坛子里出不来了。
理智逻辑更是不存在的,主打一个胡说八道、自成一套逻辑。
宁冉冉迷茫:“等等,我怎么就把他看的比……”
“他要摔倒是他的事,你怀着孕,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不想办法保护好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帮他。”
“他不仅比我重要,还比我们的孩子,甚至比你自己都重要吗?”
宁冉冉要被他的逻辑折服了。
解释八成是扯不清的,她哭笑不得捂住祁晏白的嘴打断施法。
“你别胡搅蛮缠弄错重点。”
祁晏白眸底一暗。
好,很好。
之前说他无理取闹,现在说他胡搅蛮缠。
宁冉冉的手依旧牢牢覆在他的嘴上:“现在的重点是,镯子怎么到的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