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吻的更凶,短暂的爆发宣泄后,他眼底情绪像一根绷紧到极致骤然松了的弦,只剩大片的疼痛和无奈。
他贴着她的红唇,诱哄。
“只要你把孩子留下,提什么条件都行。”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祁晏白觉得自己姿态放的足够了,不,已经没有姿态这种东西。
宁冉冉眼底一暗,抿紧了唇。
态度平静:“孩子不能当成复合的手段,他应该在父母相爱、亲人支持、足够安全的环境下出生。”
她在讲道理,到祁晏白耳中自动转化成另外一个意思。
祁晏白在生闷气和拿她没办法之中纠结,无限内耗自己。
想挖出她的心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又生生忍住,咬了两下她的耳垂解气。
“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
宁冉冉无语,怀疑他在故意装傻。
“我早说过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更何况还有个孩子。”
“借口,”祁晏白的利齿又咬了下,“你要的我都给,你提条件,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不够证明他的感情?
祁晏白越想越气,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都更热了几分。
“是不是因为之前我不愿意结婚,你故意报复?”
宁冉冉:“??”
她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你和师兄刚发生冲突情绪激动,我理解。”
“等你平静下来再说吧。”
说着就要走。
祁晏白刷的从病床上起来,动作之灵敏迅速一点看不出之前的虚弱。
他搂住宁冉冉的后腰,强势的本性在过度刺激下本能的暴露。
“这个孩子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