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白再次被一根小箭扎中。
他发现宁冉冉这张嘴越来越利了,回回都是扎的又稳又狠又疼。
宁冉冉再三询问,最终才在祁晏白的诱哄下睡着。
可实在不放心,还是去找医生确定。
为了稳妥起见,问了三个,回答都差不多她才放心。
她走后,医生去病房找祁晏白。
宴锦集团在欧美也有不少分公司,且最近几年在国外的势头越来越比国内猛。
他打了个电话,全套的设备和心脏方面的权威专家团队都在一天内到达帝都私人医院。
让医生护士们深刻见识到钞能力加持下的极致速度。
国内国外的专家一起研究如何最稳妥的手术,一研究就是一周。
被瞒在鼓里的宁冉冉只交了七万多,手术时紧张的等在门口,没通知宁母和宁景。
没一会祁晏白悄悄到她身边坐下。
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无声的陪伴和安慰。
宁冉冉紧张的手心都是汗,祁晏白怕她紧张过度,寻乱七八糟的话题和她聊天。
分散注意力的效果却很一般。
祁晏白也看出她总失神,不像是在听他说话,护士又急匆匆从手术室出来拿了两趟血袋。
宁冉冉急的都要站起,没办法,祁晏白只能捅自己心窝子提父母的事。
每次提起来,不管什么场合,他心里都像在扎针,更像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
哪怕过去多年,疼痛丝毫不减。
起初宁冉冉的眼还是不聚焦,祁晏白有点郁闷,他这疼是一点没少挨,宁冉冉非但不心疼他甚至听都听不进去多少。
过了会宁冉冉总算能听了,可凝视他的眼没几秒,蹙眉开口。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行吗。”
“你非得今天?你好烦。”
祁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