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我劝您老实交代,祁总耐心有限。”
祁昊却是个脑袋不开窍的:“你们要我交代什么?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在他的脚脖子上舔过。
他毛骨悚然:“卧槽!什么玩意!”
器材室内很黑,祁晏白端坐在椅子上,左手肘撑住扶手,掌心拿着一个银白色的打火机,随着他有节奏的按下,火光乍现乍灭。
他棱角分明的脸就这么忽明忽暗,五官俊朗英气,却凭添几分妖异,浑身散发神秘难测的危险戾气。
祁晏白懒懒一抬眸,扫过站在祁昊身边的其中一人。
接着,祁昊像被连续狂踩尾巴的哈士奇,嗷嗷叫唤个不停。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往我身上跳!别咬,啊!大哥大哥大哥!”
“我的裤子!好疼!大哥有话好好说,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奶奶和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祁晏白懒懒将右腿搭上左腿。
打火机的火光中,他长眸轻眯,寒光闪过犹如地狱之门。
“威胁我?”
“这儿没有外人、没有监控,祁昊,你碍我的很久了。”
祁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知道怕了。
他没有那么多顾及,想狂就狂,说认怂就认怂。
“大哥你别冲动,我错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打死就没有了。”
杨泽被他这副不要脸震惊到,要是换成祁晏白,哪怕在生命危险关头也别想让他弯下自尊骄傲说一句示弱的话。
“那二少你好好交代吧。”
“为什么要寄那种东西给宁冉冉?”
祁昊委委屈屈嘟囔:“我没有。”
“你是没有,但车牌号一查就知道是谁,你身边的狐朋狗友和你没区别。”
祁昊又撑了会,还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