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冉半宿没睡着,早晨起床时困的难受。
傅星宇半夜给她发了消息,问候宁父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他这个暂时不花钱的律师再帮她一次。
宁冉冉回了个不用,脸色难看的洗漱收拾。
临走前,宁母打电话让她这周六早晨回家。
“你爸最近心情不好,医生让他多走走放松,正好这几年咱们家也都没出去旅游,周末去郊区的温泉山庄待两天吧,你哥也去。”
“好,”宁冉冉答应着,“周六我醒了就过去。”
宁母没提祁晏白,也没刨根究底想知道宁父上次到底怎么回事,这给了她喘息空间。
繁忙的工作和她喜欢的设计也让她暂时忘了这些烦心事。
在参加大赛前,她先报名了一个国内的小比赛。
虽然权威和知名度没有那么高,但第一名奖金有二十万,二三名分别是十五万和十万,因为创办人声名赫赫且和上流社会来往密切,也会增加人脉和影响力,主要还是钱多足够诱人。
她知道同事们也有不少报名的。
宁冉冉中午点了外卖,没离开座位,下午困意上涌,先去茶水间接了杯浓咖啡,又去洗手间打算洗一把脸清洗下。
谁知,刚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里面在提自己名字。
“真的?宁冉冉和宴锦的祁总在一起了?孟慧被判入狱、孟家差点破产都是因为她?”
“不是,祁晏白看上她什么了?孟慧漂亮又有钱,还有家世,就算宁冉冉专业好能力不错,也没法比啊。”
“谁家谈恋爱看能力?孟慧毕竟是豪门千金,有架子有脾气,男人肯定都喜欢能提供情绪价值、听话乖巧还放的开的,我听说……”
里面声音压低了,但宁冉冉还是能听清。
“以前她在宴锦做秘书的时候,经常进祁晏白办公室待很久,有次出来走路时明显不对劲,这些事都在宴锦传开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我跟着林姐和宴锦项目组的人应酬,宴锦有个人喝醉了,和小何说的,小何今早和小刘吃饭几句,小刘那张嘴能藏得住?”
里面还在继续,宁冉冉的困意已经彻底没了。
人的嘴果然是最管不住、风险最高的东西,昨晚她的担心仅仅一天就已经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