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冉也不想等他开口,更不想听一些似是而非的谎言。
她讥笑:“是你妈对吗?”
“那对夫妻和你妈很有交情,从我爸过去上班就是一个圈套,手段还很高明,让我爸自己找来、送礼给他的昔日朋友。”
祁晏白沉默。
这在宁冉冉看来就是承认。
如果不是,他绝对会言辞激烈的反驳。
宁冉冉垂眸许久,蓦的淡笑。
“祁晏白,就算你不想结婚,就算我答应你,感情想要长久也不止是你和我之间的事。”
“我爸妈觉得你家齐大非偶,你家里人觉得我配上你,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必要在一起?”
祁晏白眸底略过惊愕和幽光,可和宁冉冉对视后又逐渐变成不自在。
她的意思是,想分手?
“感情是你我的事,和旁人有什么关系?冉冉,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能把所有过错都算在我身上。”
“在医院时你说过,如果宴锦倒了你会陪我从头再来。”
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表情祁晏白还记得清楚,像昨天刚发生的,可转眼之间,要分手的又是她。
提到宴锦,宁冉冉一下想到会所里祁嫣的话。
那些话都像是一根根的针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像泡在冷水中发凉,祁晏白的脸明明那么熟悉,却觉得陌生的根本看不透。
“之前你公司遇到麻烦,你知道我很担心的吧?”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早就决定要对付孟家,更是很有把握会赢?”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和他们撕破脸,因为你得在你的家人面前证明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