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谎迟早是要被戳破的。
宁父和宁景态度一样,丢下两个字“分手”回了主卧。
好好一个年气氛瞬间僵了。
宁母还是心疼女儿,拉着她的手到床边坐下。
“冉冉,你清醒一点,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应该先恋爱、结婚、生孩子。”
“结婚证非常重要,它背后是法律的保障,对应的是权利、义务和责任。”
“你和小祁身份本来就不对等,没有结婚证,你会承受多少流言蜚语?未来变数太大,你根本应付不了,孩子更是不能生。”
宁冉冉听进去了,这也是她担心的。
“祁晏白说过可以立什么协议……”
“不关协议的事,”宁母冷声打断,态度决绝,“还是那句话,爸妈不求你多有钱。”
“小祁不适合你,早点断了早点解脱。”
宁冉冉在房间里坐了一天。
祁晏白发来两条消息,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回。
公司初九上班,从初三开始,宁母带着她各种相亲。
宁冉冉这才知道原来相亲的地方这么多,各大公园角落都是各种行业五花八门的男人。
可全部听下来,都入不了她的眼。
心已经满了,还没清空,怎么可能装的进去别人。
祁晏白又发消息时,她回复了。
【你先忙公司的事。】
【等你空了,我们聊聊。】
——
宁冉冉好不容易熬到上班日,一大早的赶紧溜了。
同事们都在抱怨,只有她心甘情愿当这个社畜。
这几天微信上面多了好多人,宁母用的很像渣男套路“撒网捕鱼”,仿佛觉得只要人够多肯定会有一个她能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