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开,天还没黑呢!”
祁晏白轻咬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意思是,天黑了就能继续?”
宁冉冉被他三两下撩拨的又麻又痒,背后被压住的姿势没有一点力气反抗,踹他打他都办不到,只能板起脸。
“祁晏白你别得寸进尺!”
黑脸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宁冉冉把他推出卧室,换了衣服又要书房。
顺手把书房的门反锁。
正好今天还要工作没忙完,她也不饿,等把祁晏白耗走了她再吃。
宁冉冉拿出没画完的设计稿,半晌却没法专心。
祁晏白说的想重新开始,不是说说而已。
他还从别墅搬到这一百多平的住宅楼来了。
宁冉冉收敛心绪,戴上耳机开始干活。
画完后她渴了又饿了,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祁晏白应该已经走了吧。
她摘耳机出书房,先听到厨房油烟机开着的声音。
饭香味隐隐传出。
宁冉冉错愕。
她小跑进厨房,猛地开门:“我这房子是租的,你别给我炸了!”
在一起五年她就没见过祁晏白进过厨房。
更不知道他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