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是不是?”孟夫人厉声质问,“小慧说,她刻意让人在动手前先跟你说句话。”
“以你的聪明,你不可能猜不到她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害你妹妹!”
“祁晏白现在执意要和小慧对峙法庭,你满意了!”
孟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彷徨无措,眼眶红了。
“妈,我真没听见,从小到大我对小慧都宠着捧着,她受委屈我也难受啊。”
“对不起。”
孟父沉沉看了眼大女儿,冷声道:“好了,事已至此,应付祁晏白那小子最要紧。”
孟慧还在哭,根本没在意孟馨。
孟夫人又愤怒又烦躁,她当然知道火应该向祁家发,可祁晏白手里捏着女儿的把柄,只能找别人宣泄。
“你,”她冷酷呵斥孟馨,“回去去祠堂跪够一天!”
孟馨低着头。
“知道了,妈妈。”
——
宁冉冉在医院住了几天,烧总算是彻底退了。
但还是偶尔头晕难受,鼻子嗓子也都不舒服。
傍晚,杨泽和江锦翰进了病房,杨泽带着晚餐,江锦翰带着看望病人必带的鲜花和营养品。
这几天,祁晏白晚上都会来陪她,赶都赶不走的那种,只要他有时间送饭的就是他,没时间会让杨泽来。
杨泽把病床调好,在床上支起一张小桌子。
“看起来脸色好多了,”江锦翰笑道,看似随意的一指床头柜的一束百合:“晏白送的?”
宁冉冉语气很淡。
“不是,我师兄刚走。”
杨泽瞥了瞥嘴:“从你住院开始,他似乎都没怎么来。”
“嗯,他也生病了。”
宁冉冉提起黎梓霖就觉得感激又亏欠:“这个季节的海水冰冷刺骨,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用不着病这一场。”
“救你?”江锦翰和杨泽异口同声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