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直接穿透看个清楚。
“别看了祁总,宁小姐不在。”
祁晏白的眼神如同深夜幽灵:“她走了?”
杨泽觉得这话有歧义。
得纠正。
“不是走了,是根本没来,直接上班去了。”
杨泽又把宁冉冉说的“我又不是医生”“这不是有你吗”“他先能醒再说吧”重复。
祁晏白冷飕飕瞥他。
“你为什么在楼下?”
杨泽委屈:“我担心您啊!万一宁小姐用大棍子把您打出来、或者用东西砸了您的头,我能随时带您去医院啊!”
“不然我愿意在不舒服的车里睡吗?”
祁晏白稍稍冷静,理智回归,感受到了来自员工和朋友的关心。
“从这个月起,你的月薪涨六千。”
杨泽的委屈瞬间荡然无存,看祁晏白像看义父:“谢谢祁总!”
祁晏白心情沉重,笑不出来。
杨泽殷勤给他倒了杯水:“祁总,昨晚,成了吗?”
“成与不成有什么用。”祁晏白冷冷道。
明明他记得宁冉冉很喜欢也很愉悦,醒了却变成被狗咬了一口。
他拧眉烦闷:“我昏倒前,她很关心。”
杨泽脱口道:“也不一定是关心,可能是怕您死在家里会遭到祁家的报复。”
说完,他讪讪给了自己轻轻一巴掌。
幸好,六千加薪的圣旨没被收回。
祁晏白阖眸半晌,唇角绷紧:“昨晚的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