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仿佛要被捏碎,宁冉冉疼的抽了口气。
祁晏白松了松力道,手往后一用力,推她摔回,覆身将她压住。
宁冉冉在挣扎间唇被咬住。
她双眼睁大,挣扎的更厉害。
祁晏白冷笑,怒意缭绕:“五年未到,忘了你的义务了?”
刺进心脏的刀锋又往里两寸,宁冉冉愣愣停下。
疼的麻木,也失望至极。
祁晏白见她视线变得空洞,眉心蹙的更深,愤怒却升到最高点。
他豁然起身。
“结束与否,你说了不算。”
“这几天,你给我好好想清楚。”
室内重新安静,宁冉冉衣衫不整呆呆望着天花板。
一行泪从眼角滑落,隐没在枕巾。
还有什么可想的?
人家拿她当宠物心情好了偶尔疼一疼,她倒还当了真。
甚至做过五年一到交往结婚的准备。
蠢的可笑。
宁冉冉将泪痕擦了。
距离五年只有两周。
两周一到,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