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个小时不到,直升机已经出现在他们二人降落的地点。
顺利赶回西部战区的机场,甚至没有来得及和江卫平打声招呼,已经换乘了军用专机,往魔都赶去。
一路上,陈瀚一言不发,只是那张看似沉静的面孔,却隐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宗义也不敢多说话,想了想,还是把电话给白凰拨了过去。
“我和陈队,正在往魔都赶,你可以先和我说一下现场的情况,我提前给陈队汇报。”
“陈爷他?”白凰讶异道,按说这种情况下,陈瀚会直接打过来才对。
宗义微微侧头,看着双目微闭,正在座椅上沉思的那道身影,压低声音道,“陈爷……在入定……”
“入定?”电话那头的白凰惊呼出声,完全想不明白,陈爷什么时候开始修佛修道了。
不等宗义开口,陈瀚缓缓睁开双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一把抓过卫星电话。
“空空现在情绪怎么样?”陈瀚第一句话没有问现场,反而先是关心起百里空空的情绪。
自己老爹的墓被人掘了,这无异于血海深仇。
白凰一愣,顿时听出了陈瀚的声音,长舒口气。
“陈爷,空空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从昨天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陈瀚眼神一凝,眉间微微一皱。
但是下一刻,突然想起什么,蹙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
“八成是去医院了……”
“啊?”白凰听到陈瀚叹气说出这句话,顿时眼角一抽。
恍然大悟,那小子是去医院报复了!
难怪葬礼过后,老实了没三天,突然就消失不见人影,敢情是找那医院的麻烦去了。
当时他在太平间把人家护士吓晕,被医院索要了一份瀚墨堂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