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大仙”嘱咐:“来回的路上不管遇到谁,都不要搭话,烧纸的时候面朝西。”
徐忻林付了香火钱。与耿秋花一同把“大仙”送出门,看着那辆宝马车走远了才回去。
“二姨,这大仙是不是知道咱家里的情况啊。说那么准。那女人不就是我妈吗?”
“这大仙是你姨夫姐姐的婆婆给介绍的。又不是咱附近的,怎么会知道咱家的情况。信则灵,别瞎猜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啊?”徐忻林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烧纸后的第二天,徐大山果然有了好转,能吃些东西了。
徐忻林正在厨房里给父亲熬粥,外边一个声音喊道:
“叔!我来看你了。”
徐忻林在围裙上抹抹手,迎出来。
“郑多金!你来干什么?”
“我叔病了,我来看看我叔。”说着便毫不见外的拎着东西进了屋。
郑多金一口一个“我叔”,亲得很。
叫的徐忻林心软了,一时忘记了医院“贴纸”一事,忘记了讹钱一事。
徐忻林刚把粥端到徐大山的屋里。
电话就响了。
郑多金说:“林林,你有事就去忙吧,我照顾我叔。”
酒楼那边等着验收签字呢,一直催,开业的日子也已经定好,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那,那就先麻烦你了,我处理完马上就回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郑多金每天发一条消息报平安。
近两天没收到消息,徐忻林一边忙碌着,一边提着一颗心。心不够用,脑子也不够用。
眼看酒楼要开业了,心力交瘁之时,耿秋花打来电话,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