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舅喝多了。”云梦涵把事情说了一遍。
“妈,我觉得,你应该把事情和我大舅说明白。”
“哎~怎么说明白?告诉他,你姥,给你老姨十万元吗?”
“这事就应该我姥说。”
“你姥敢说吗?你大舅要是知道你姥有十万元给你老姨了,你大舅喝完酒,就不是找我一个人喊了,你姥,你老姨都别想消停。”
“那这样算怎么回事?”
“听着呗,你姥有生之年,我什么都不能说,你姥百年以后,我和他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对你也不公平啊!”
“傻孩子,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你为了我姥,你不说,你知道我老姨那么多事,你为啥不对我大舅说?”
“哎~你老姨过几年运气不太好,把你大舅留在她身边,免得到时候没人管她。”
这就是云梦涵,她恨一个人的方式,就是不来往,各过各的日而已,家里几个人的运势她都看过,云霄六十以后运势会好点,云梦亚从明年开始走下坡运,自己今年是最不好的不好,只要能熬过去,自己就有希望。
对于云梦亚,云梦涵主要是,不喜欢她那搅屎棍子的做法,和给自己说话录音的事,其它的,对于云梦涵来讲,都不是什么事。
还是那句话,姊妹之间难免有分歧,有不同的观点,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即使是在,妈妈的财产分割问题上,云梦涵也是,谁有能耐谁得的想法。
姊妹三个各显神通,谁能把妈妈哄乐了,那是谁的本事,得的多了不要太高兴,得的少了,只能怨自己,没本事哄老妈。
“梦涵,你怎么样了?”云梦涵出院快一个月了,妈妈打电话过来。
“没事,妈~我挺好的。”
“你什么时候来我这啊?”
“妈~”云梦涵有点无语了,出院第二天妈妈来看了她,给了她一千元,回去以后,隔三差五就打个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能过去,现在的自己,腰都挺不直,怎么开车啊?即使是坐车,也怕颠簸,肚子上三十一公分的大刀口,看着都疼。
“妈~我都出院快一个月了,现在也没事,就是在家养着,我和你说实话,你别害怕,别上火。”云梦涵没办法,不和妈妈说实话,老妈不知道会怎么想。
“嗯~行你说吧,什么实话。”
“我那个不是微创,是手术,是三十一公分的大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