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她提起嗓门。
“以后看着傻柱带回来的肉菜,要比那小王八蛋,早点下手。”
“醋溜三白,我都没听过这道菜。”
秦淮茹没占到便宜,气得脸色发白,傻柱扭头看了一眼西厢房,背着手,晃着脑袋进了屋。
等张少武回到家里,张母将那半只炖鸡,煮了一锅红薯面面条。
老二张少民从高中放学回来,看了一眼张少武,喊了一声大哥。
在张少武的印象中,他也没少揍这个二弟。
张父张耀宗端着鸡汤红薯面,头也不抬,说道:“少武!以后别人的东西,你少往家里拿。”
“今儿,你跟傻柱关系好。明儿,你俩翻脸以后,就得翻旧账。”
“半只鸡啊,一把瓜子啊,都让人戳脊梁骨。”
“咱家的日子难,可不能吃别人的东西。”
张少武听着父亲的话,缓缓点头。
“您放心吧!下次,再也不让你看见,傻柱给的东西。”
老三张少文噗嗤一笑,嘴里的红薯面面条,喷在桌子上。
张父瞪了张少武一眼,最后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男孩子不能没胆,大人要是说话太重,孩子就怯懦胆小。
“随你吧。”张耀宗吃完最后一口红薯面条,又掰了一口黑窝头,将碗底擦个干净,最后将那口黑馍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面,响起白宝山的声儿。
“少武哥,你在家不。”?!
张少武掀开门帘,一看白宝山的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破棉袄,尖嘴猴腮。
他知道,这就是破烂侯。
但凡在四九城收破烂的,十个有八个都叫破烂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