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是可惜喽!”
“可惜什么呀?反正顾远要是真活不了两年撒手人寰了,有人等着接盘呢!”
“谁呀?谁要接盘啊?”
“还能是谁?一车间易师傅的那个徒弟贾东旭呀!”
“哎哟,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好像那个姑娘还是顾远从贾东旭手里抢回来的吧?真是够无耻的!”
“我也是真想不明白了,秦淮茹这么一个水灵的大姑娘,看上那个病痨鬼什么了?怎么就偏偏嫁给他了?”
“谁知道,是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活不好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活不行可以来找我,哥们可以顶上去呀!”
“嘘,你小点声,就不怕这话传到顾远的耳朵里,他跑到你家赖着不走了?”
此话一出,那个工友神色一变。
吓得他连忙闭上嘴,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如今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差不多少。
只要肯干活,多少都能吃上一口饭。
但是,每家每户的情况,也都相差不大,那就是弟弟妹妹多,等着吃饭的人也多。
很多家里面,就只有一个劳动力。
却有好几张嘴吃饭,一个月那点工资以及补助什么的。
充其量也就能混个温饱,饿不着肚子就不错了。
这就让他们对顾远,避之不及了。
真要来了这么一个‘病痨鬼’去家里胡闹,赖着不走的话。
多出来那么一张嘴,落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所以,吓得那个工友不敢说话了。
不少人从秦淮茹身边经过的时候。
也就是敢偷偷瞥她一眼,没人敢上前去说些什么。
但是,也总有那不怕死的人,好比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