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执念碎了。
梦碎了。
这种迟来的清醒感让我有点难以适应,我很想逃避,很想钻回之前的那种氛围里。
或许也只有酒精,能让我继续稀里糊涂下去吧?
一股尿意袭来,我翻了个身准备下床。
也就是翻身的时候,胳膊肘那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嘶嘶”声响。
我翻开胳膊肘看了一眼,那破了一大片皮。
像是蹭破的。
我也没当回事,反正跟心里的伤痛比,这算个屁啊。
我的“嘶嘶”声,吵醒了陈羊羊。
陈羊羊翻身看了我一眼,见我已经醒了,她立马爬了起来凑到我床边。
“野哥哥你醒了!”
“嗯,你怎么在这。”我问。
“昨晚你喝多了不省人事,然后给我打电话,我就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
“嗯嗯,昨晚一点多吧,你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你一直骂人,后来就没动静了,然后酒吧的服务员拿了你电话给我说你喝多了,我那时才知道你已经回胜州了。”
“我在电话里都骂啥了。”
“你……你在那骂安夏姐姐,说她当初就不是真的喜欢你什么的,还说她未婚夫要结婚了什么,说她的婚姻不会长久等等,反正骂得挺难听的,后面你又骂起你自己来了,给我都吓坏了……”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我不会是想骂安夏,然后给安夏也打了电话吧?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还好,只给陈羊羊打了。
为啥会给陈羊羊打,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