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看了一眼如兰以后,胡惟庸笑道:“如兰不是指挥使大人的女人嘛。”
如兰急忙匍匐在毛骧身前说:“如兰愿终生侍奉大人。”
毛骧看了一眼胡惟庸,轻声说道:“胡大人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吧。”
胡惟庸笑笑说道:“老朽不过是在隔壁雅间喝闷酒,适才无意中瞥见指挥使大人进了这个庭院,也就冒昧前来了,希望没有打扰指挥使大人的雅兴。”
毛骧看了一眼胡惟庸说道:“不打紧的,胡大人请坐。”
随着胡惟庸落座以后,如兰很识相的离开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半载以前,老朽还是执掌大权的宰相,而今落魄到无人问津的下场了,世事难料啊。”
毛骧并不清楚胡惟庸喉咙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不清楚胡惟庸到底想说些什么,只能随意敷衍一下。
胡惟庸随即饮了一碗水酒以后,缓缓说道:“指挥使目前乃是圣上身前的红人,望多多替老朽说说好话吧。”
毛骧叹了一口气说道:“在下如今已是自身难保了呀,如何替胡相说话?”
胡惟庸一愣,很想问问毛骧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为官多年的经验告诉胡惟庸,当你越是询问,肯定越难得到答案,所以倒不如缓缓行之。
胡惟庸端起一杯水酒说:“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毛骧与胡惟庸互相敬了一碗水酒之后,毛骧便说道:“今日心情不佳,若是有唐突之言,还请胡相见谅。”
胡惟庸急忙说道:“哪里,哪里,老朽也是心情烦闷,这才来此幽静之所喝点小酒的。”
于是胡惟庸与毛骧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
酒到尽兴时,如兰也依偎在了毛骧的怀里,使得毛骧逐渐失去了理智。
当着胡惟庸的面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此时的洪武大帝也已回到了坤宁宫,马皇后焦急地问道:“重八呀,咱大孙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