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片刻,一身便服的张德林在耿璇的引领下到来。
进入雅间之后,张德林毫无征兆,一巴掌打在张昌兴的脸上,随即扑通一声,跪在朱雄英面前,口呼:“扬州知府张德林拜见皇孙殿下。”
朱雄英并没有理会张德林,只听张德林继续说道:“犬子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赎罪呀。”
殿下?皇孙殿下?
这个年纪比自己小,身边围绕着四个姿色堪比仙女的男孩,竟然是皇孙殿下?
张昌兴战战兢兢,双腿不听使唤的跪了下去。
朱雄英抬起头,看着张昌兴问道:“还让孤给你道歉吗?”
张昌兴小计啄米一般磕着头说:“是小人的错,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殿下治罪。”
朱雄英又问道:“还让孤的未婚妻陪你喝酒吗?”
不等张昌兴回话,张德林又是一巴掌摔在张昌兴脸上,大声吼道:“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畜生。”
张昌兴捂着辣疼辣疼的脸,此刻是欲哭无泪,谁能想到会在扬州这么样一个小小的地方遇见皇孙殿下呢。
看着被殴打的张昌兴,朱雄英问道:“你爹仅仅是知府,你就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在这扬州城内,无人胆敢招惹你?”
:“孤乃是大明朝的皇孙,我爷爷是洪武大帝,我爹是太子,孤身份如此尊崇,你可曾听说过孤在京师内耀武扬威,欺压良善百姓?”
:“为人越是处于高位,就越要低调,越要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你爹乃是扬州知府,想必日常也谨小慎微,怎么生出你这样嚣张跋扈的公子哥来?”
:“咱大明朝百姓依旧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食不果腹,你天天进酒楼,找歌姬,花的钱两无数,不知这些钱从何而来?”
朱雄英看了一眼张德林,脱口问道:“莫非是贪污所得?”
听得朱雄英这番话,张德林吓得急忙说道:“非也,非也,下官曾经随着圣上打了几年仗,积攒了些许的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