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急忙说道:“属下,属下,属下……”
看着毛骧支支吾吾,手足无措的样子,洪武大帝暴喝一声道:“一次无能咱可以饶你,但次次都无能,咱留你何用?”
毛骧吓得满头大汗,拱手说道:“请圣上饶了属下这一次,属下一定将功折罪。”
洪武大帝注视着毛骧问道:“胡惟庸府上可有动静?”
毛骧脱口说道:“自从费聚等人被处置以后,胡惟庸一直称病在家,不见外人,不过他的管家胡图倒是出去了一次。”
:“可调查清楚他的管家去了什么地方?”
:“锦衣卫一路尾随,那胡图只是去了一家成衣铺。”
:“可曾派人去调查那家成衣铺?”
:“属下派人盯着那成衣铺,仅在五天前有约摸十来个人出了一次货,别无其他人离开。”
洪武大帝一愣,随即问道:“可曾知道,那伙人送货去了哪里?是否返回?”
毛骧一愣,惊呼一声道:“圣上怀疑,那些送货的人与殿下被害一事有关?”
洪武大帝注视着毛骧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证明你还不蠢。”
毛骧拱手说道:“属下即刻去抓人。”
洪武大帝淡淡地说道:“恐怕你带人前去扑空的,毕竟咱大孙遇害已经好几天了,他们不可能还待在哪里。”
:“不过你还必须要亲自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东西。”
毛骧拱手说道:“属下这就去。”
毛骧迈步离去以后,洪武大帝仿佛虚脱一般瘫倒在宽大的案几上,朴无用急忙上前问道:“需要奴婢请御医来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