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吾背着手,轻声说道:“既然皇孙说的头头是道,先生我也不过多为难,随意赋诗一首就可以了,不过有言在先,倘若是狗屁不通,那么这次就犯了不尊先生之罪,同样是要受罚。”
处在一旁的朱椿仗义执言道:“先生不讲道理,皇孙今日不过是首次进学,迟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呀,下次不犯也就是了。”
:“我替皇孙感到不公。”
众皇子七嘴八舌纷纷替朱雄英求情,反倒是朱允炆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刘三吾并没有因为众人求情就网开一面,反而掷地有声的喊了句:“凡求情之人,今晚论语抄一遍。”
听的这样的惩罚,所有的人顿时吓得不敢开口说话。
反倒是朱雄英开口说道:“诸位皇叔莫要替我求情,区区诗词歌赋小道儿,且听我吟来。”
但见朱雄英犹如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扯着嗓子朗声吟唱道:“诸臣未起我先起,诸臣已睡我未睡。何以江南富足翁,日高三丈犹披被。”
待的这番话落下以后,刘三吾那是面色绯红,捶胸顿足喊了句:“伸出手来。”
朱雄英尽管不情不愿,依旧是伸出手挨了十下。
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疼,这也多亏了刘三吾的手下留情,尽管看起来戒尺狠狠地落在了朱雄英的手掌心,但是朱雄英知道,刘三吾并没有使劲儿。
朱雄英依旧像一头倔强的毛驴,不服气地问道:“难道我做的诗,入不了先生的眼?”
刘三吾嘴角抽了抽说道:“诗词歌赋自有他的规律,皇孙这一首勉强可称之为诗,不过说之为大白话也不为过,如此诗词传出去,只怕会误了皇孙名声,令天下书生取笑。”
朱雄英不服气的说道:“如此,先生可听这一首。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一首诗落下,刘三吾惊的拽下几根胡须。
正欲开口说话,只听朱雄英继续吟道:“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