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沈中师,永乐年间二甲进士,官至户部侍郎,因不满太上皇宠信宦官,任用奸佞,便愤然辞官归田。”
“哦?他就是沈中师?”
朱祁钰心中微微一诧,因为如今户部采取的不少可行的措施和方案,都是沿用他的。
用于谦的话说,若沈侍郎在,国家财政无忧亦。没想到在这里,竟遇到了这个名人。
朱祁钰待他说完,便温和笑道:“沈先生,若是你来做的话,如何突破这个桎梏啊?”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绿了捋胡须,朗声笑道:“那就看陛下有没有魄力刮骨疗伤了。”
“朕的决心,沈先生不用怀疑。”
“还望沈先生助朕一臂之力。朕准备设立江南道巡抚,统管沿海七府五州的财税,民政。不知沈先生可愿屈就?”
大厅中的人震惊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皇帝竟在这宴会上,直接来招贤纳士了。
沈中师这位老者,似乎也没有想到,他震惊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天子。
—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退休赋闲在家这么多年,他虽看似闲云野鹤一般,装出一副出尘淡然与世的样子。
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时常嚎啕大哭,愤慨不能展平生所学,为国尽忠,为民请命。
如今突然听皇帝要招他出仕,他竟以为在梦中一般。
内阁首辅陈循,与沈中师是多年的至交,如今见老友一副痴呆的样子。
不由大笑道:“我说沈老头,还不赶紧谢陛下隆恩?”
“陛下真愿意任命老朽为江南道巡抚?”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震惊地问道。朱祁钰则是淡淡一笑:“不知沈先生尚能饭否?”
沈中师一听,顿时提起案几上一坛美酒,汩汩喝了半坛。
而后,又拿起东坡肘,大快朵颐,瞬间啃光。“陛下觉得了老臣尚能饭否?”
这位七十多老臣,如此举止,引得在场诸人拍案叫绝。
“哈哈,既沈卿老当益壮,即日起,你就是江南道巡抚,领户部尚书衔。”。
朱祁钰当场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