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便又道:“那锦衣卫力士家在哪里?”
“我知道。昨天,我哥还说呢。”红衣少女道。
“走,上马车吧。”
朱祁钰便一跃上了马车,而后向二女邀请道。小太监王诚,则马上弓着腰,跪在地上。陛下武力超绝,上马车从来用凳子。所以,车上也从来不备。
可现在,陛下邀请两个姑娘上马车,总不能让她们爬上去吧。
杭家姐妹,哪里见过这种“人形肉凳”?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办了。
朱祁钰知道二女心善,只得无奈喝退小太监王诚允。
而后,他自己伸出手:“来,上来吧。”红衣少女颇有巾帼气概,也不避讳。
她伸出小手,只感到被一股力量,轻轻一带,便飞入了车上。
随后,朱祁钰又抓住白衣少女的小手,也让她轻松上了车。
当放下帘子后,看到两个少女有些慌张,羞红耳朵。
朱祁钰这才想起刚才自己举动似乎有所不妥
北镇抚司衙门。
刚上任的副千户杭老头,刮去了苍白的虬髯,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数十年来,他早已习惯了锦衣卫的生活。致仕这几年,他全靠喝酒打发时间。
而今,不但皇帝复召了他,还升任他为副千户。这又让他重新充满了激情。
看着台下意气风发的数百新锦衣卫。杭老头似乎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菜鸟们,别以为你们在军中都是精锐,进入了锦衣卫就觉得也是精锐。”
“告诉你们,你们就是雏,青楼里雏,知道吗”。他这番话,无疑是对这些新锦衣卫的极大侮辱。
要知道他们进入锦衣卫之前,都是军中的佼佼者。
立下了不少的战功。这才被选入了锦衣卫。可谁知,刚来就遭到一个老头的羞辱。
这怎能让他们咽下口气?
哪怕对方是一个副千户,他们也不甘心受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