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无人敢于说话,但此刻,脸色尽皆变化。这镂空弓箭,难道就用来打猎?藩王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是在说藩王看似强大,实则脆弱不堪,在绝对的力量下,一催就折!
此刻,也有自认为勇武的藩王,试图将手中的强弓拉开,显示自己有能力。
但十石强弓,已经超出人力极限,若是一石,还可尝试。
十石强弓,任凭藩王用尽力气,也无法拉开。
所有藩王,无一人能拉开大弓,尽皆相顾失色!
锦衣卫上前,恭敬无比,诸王此刻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强弓,换上娇小镂空弓箭。
强弓无法拉开,放在手里也是自取其辱。这副弓箭,藩王倒是能拉开。“备马吧!”
锦衣卫将马匹牵来,诸王——上马,小心翼翼,跟随皇帝。
“诸王平日来,劳苦功高,今日游猎,宾主相会,也可畅所欲言啊。”
朱祁钰面色如常,淡淡说道。诸位藩王,皆在拉弓射击,但无一命中。
这座森林之中,都放养的雄鹿、豹子、黑熊等猎物,哪怕在锦衣卫保护下,不用担心猛兽伤人,但凭借这雕花小弓,如何狩猎这些大物?
众多藩王心中,憋屈无比,此刻听到朱祁钰说话,不得不连忙回道:
“`启禀陛下,臣等深受皇恩,感念皇帝垂青,都是竭尽精力,为陛下治理领地,不敢丝毫懈怠。”
“今,宁王、怀王、益王三王叛乱,朕心甚痛……”
“宁王、怀王、益王三王大逆不道,有违纲常,人神共愤,天下共击之!我等藩王无不痛恨无比,此等畜生简直枉为朱家宗室!”
诸王此时,都是纷纷表态。
表态又不需要拿出什么,不损失实际利益,就是说一千句,一万句,也都可以。
甚至可以发誓,天打五雷劈,咬牙切齿,如此痛恨,都是无妨。
他们最怕的,无非就是削藩。
宁王、怀王、益王已死,哪怕说上千万句,无(吗了的)非就是甩锅,与其他藩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