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怀王、益王午门斩首!”锦衣卫声传长安街!
一时间,京城都轰动了!两位大明的藩王,竟然被斩首!
京城百姓,无不震惊无比,这是历代以来,从未有过之事。
十万举子,尚有数万滞留京城,此刻都被惊动,轰然出来,涌向法场。
“两位叛乱藩王,竟然午门候斩?”
“自古以来,这帝王家事,都是皇帝赐死,给藩王留一点脸面啊。”
“今日陛下如此残暴,难道不怕口诛笔伐吗?”
秦纮听到旁边有举子窃窃私语,言下之意,是说景泰帝有暴君之嫌。
他立刻大怒,冷冷说道:“什么家事?”
“三王造反劳民伤财,战乱千里,动摇国体,祸乱社稷,如此大逆不道之谋,万死难辞其咎。此乃国事,何论家事焉?”
秦纮开口,有凛凛之威,旁边举子,皆不敢做声!
临近午时。
法场周围,围的水泄不通,万人空巷,京城百姓、入京举子,皆在观望。
刑台上,几十名罪臣跪倒,头颅被蒙上,不让他人看到面目。
锦衣卫早已验过正身,是怀王、益王等两王及其家眷。
哒哒哒!有人奔马而来!
此刻刑场围得水泄不通,但来着一个纵越,犹如飞鸟,哗啦啦落入场中!
周围锦衣卫见到来者,皆是抱拳!“见过曹公公!”“各位免礼,咱家奉皇帝之名,过来监斩,与各位同事!”
来者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刑台上,两王抖如糠筛,呜咽做声。
他们此刻,何等后悔,哪怕用再多财产、地位、权势来交换,他们也愿意。
哪怕做一个乞丐,也想活下去,胜过为王而死。皇帝之位,他们再也不敢窥探了!但天下,并无后悔之药!
日上三竿。
曹正淳与锦衣卫交谈片刻,看看天色,踏前一步,环顾四周,尖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