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看死人一般看着厄鲁特,回去依旧是那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
厄鲁特却知道,这是他唯—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
“罪臣可以为尊敬的皇帝陛下做任何事情,还请皇帝陛下放我一条狗命。”
那鲁特的态度房产,但朱祁钰非常满意,这是一个能够看得清局势的汉子,也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
倒是让朱祁钰高看了他一眼,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大明朝之中,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缺乏。
“很好,皇家马场上还缺少一个看马的,你就去给朕看马吧,若是养好了,朕可以饶你一命,若是养得不好,朕会把你凌迟处死!”
朱祁钰一句话便把厄鲁特踹到地底!
厄鲁特阴沉着脸,如此这般对待,于他而言跟羞辱无异。
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朝着朱祁钰磕了几个响头。
“厄鲁特多谢皇帝陛下不杀之恩!”
朱祁钰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来把他带下去,他的命运就这么被确定。
没有人再去多看他一眼,反倒是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祁钰的身上。
“接下来,瓦剌人过来,朕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把太上皇救回来。”
“只有把他救回来,我们想要做什么才不会被掣肘,才能够真正的对付瓦剌人。”
满朝文武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忍不住有些惊讶,都没想到朱祁钰竟然会为太上皇做到这一步。
不惜一切代价,说明了他的决心,这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命令。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个很奇怪的疑问,难道皇陛下真的甘愿把皇位让出来?
可为什么又要送走太上皇的孩子呢?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于自相矛盾。
紧接着朱祁钰又开始着手处理一些比较难缠的政务,直到下朝,文武大臣们都依旧是满脸的狐疑之色。
实在是想不通朱祁钰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现在他们又开始担心,太上皇若是回来,那么又该如何自处?
新老两位皇帝似乎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无论是在哪一方,他们似乎都里外不是人。
路上,一对队具有草原特色得队伍,在缓缓地前进着。
周遭前行的百姓都对他们都露出了敌对和仇视的目光,现在还有不少人朝着他们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