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县衙的这群百姓,原本也都是对县令的所有举措不服。
并且在长期压迫之下,早就有了想让县令死的想法。
只是他们没有人拥有真的去刺杀县令的胆子罢了。
现在好不容易,县令已经死在了苏哲的手中。
他们可以随意的去怒骂这群人了,如今这所谓县令的妻女,却又站出来告诉他们,不能这样说,不能这样做。
他们所有人的心中,自然就更加不爽了!
一时间,县衙门口都充斥着对县令,以及他妻女的怒骂声。
孩子年纪还小,听着身旁如此吵闹,自然是被吓哭了。
上官婉儿盯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县令竟然真的死了?可是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不是说,县令刚见到那狗驸马的时候,便是直接跪了下来吗?”
“这岂不是说明,这驸马和县令之间,定然是有什么勾当的。”
“不然的话,为何这县令见到驸马就跪下呢?”
“那两人若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驸马倒是也没必要会杀掉县令吧,并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若是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呢?”
上官婉儿站在人群最外端,有些疑惑的缓缓开口,自言自语说道。
只是她所说的这些话,却是用极小的声音说的。
她身旁的人都根本听不清楚上官婉儿在说些什么。
若是身旁的人能够听清楚的话,怕是他们也能告诉她,其实这件事情,就是她口中的狗驸马,苏哲所做出来的!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