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先前没有联系的话,这驸马忽然出现在小南县,这整件事情也说不通啊!”
上官婉儿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才转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流民。
这件事情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也都显得十分奇怪。
如果说这小南县的县令之前并没有见到过苏哲的话,为什么按照流民的说法,他一见到苏哲,就已经跪了下来呢?
再说了,若是这县令背后真的没有人支持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小南县里肆意妄为呢?
想到这一点之后,上官婉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毕竟不清楚这些事情,而眼前的这群流民,也根本就不理解这件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的这种样子。
但若是说,这驸马从一开始,就是县令背后的人,那么这县令能够做出来这些事情,倒是也情有可原了。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这才转头看向了眼前的流民。
虽然并不清楚苏哲来到这小南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上官婉儿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不论这件事情最终会是怎么样发展的,对于她来说,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县令和苏哲。
“这样吧,我过会儿就出去看一看,你先告诉我那驸马如今住在什么地方。”
“暂且不论他到底和县令有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他真的是县令的后盾。”
“如今他应当也不会太轻易的站出来,或者说是太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他是县令的靠山。”
“所以,他如今肯定不会太轻易的直接便住进县令的府上,他至少也是要住进客栈的。”
上官婉儿话音落下,流民便马上开口了。
“是这样的姑娘,那个京城来的驸马,如今是在咱们小南县最北侧的那个客栈里住着的!”
“只不过好像和她一起来的,也还有好几个人,只不过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听着流民的话,上官婉儿这才轻笑了一声。
“既然能够和驸马爷一起过来,那么说明了他们的身份,也定然是不一般的。”
“既然这么一群身份不凡的人来到了咱们小南县,咱们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上官婉儿说着,这才转头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流民。
这件事情对于上官婉儿来说,其实算得上是一件没必要的事情。
毕竟她也根本就不是小南县的人,若是她不管的话,好像对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