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算个屁,就算你是陛下的亲妹夫……什么??”
他无比惊愕的看向这个年轻人,再联系乐平公主喊他的名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就是清河公主的驸马,苏憨子?”
周围那些大汉闻言,也全都目光惊异,议论纷纷。
“这小子就是那个给公主冲喜的倒霉驸马啊,这个废物怎么敢对虎哥动手的,他不怕死吗?”
“你胡说什么东西,清河公主那可是陛下唯一的妹妹,苏哲这个驸马的份量,肯定比张弦重太多了,就算是虎哥遇到也有些犯怵。”
“还有前两天的谣言案,我听说陛下一怒之下叫刑部调查,可见苏哲再废物,但好歹是亲妹夫,陛下还是会保护的……”
乐平公主神色莫名有些尴尬。
同样是驸马,自家张郎在身份上,的确比不过苏哲……
苏哲对此很不屑一顾,他都睡过皇后惠妃体验过皇帝的待遇,驸马算个什么玩意?
他随手将沾血的碎片扔到旁边,又呵呵一笑。
“我就一句话,那个账你得抹去一半,不然什么狗屁快活坊,我带人给你砸了。”
“还有,你想报复我的话,现在大可试试!”
试你娘!
张虎再嚣张,再瞧不上苏哲这个吃软饭的憨子,但还没猖狂到敢去报复当今陛下的亲妹夫。
到时候,整个刑部又动起来,叫他怎么办?
顿时,他气得直咬牙,浑身充斥一股憋屈。
“苏驸马说笑了,刚才就只是一个误会……”
但偏偏有个汉子脑子一根筋,居然蠢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虎哥,张弦这种驸马我们都没放在眼里,这小子是清河公主的驸马又能怎么样?”
“他刚才敢弄伤你,我就敢打断他的双腿!”
说着,这家伙居然脑子抽风似的真想对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