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你这是趁火打劫,想叫我赔偿,绝不可能!”
苏哲放下茶杯,随口说了两句。
“不赔也可以啊,那你等着吃官司吧。”
“这么多人出现问题,我再推波助澜一下,你就算推出一个掌柜当替死鬼估计也不够。”
他眼神犀利的扫向那个浑身僵硬的女人。
“狗剩啊,有没有兴趣进京兆府大狱,进修个几年,换一张学历?”
“到时候,等你出来,整个长安都是你。”
王楚然脸色彻底大变。
这件事如果真闹大到去打官司的地步,苏哲绝对会不断下黑手,她只怕很难摆平。
但叫她一口气赔十万两,又是真不甘心!
“苏哲,你非要将我逼到绝路吗?”
苏大驸马对此不为所动,反而讥笑的看向这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这就到绝路了吗?”
“不,我觉得这远远不是你的极限,你还能被逼的更狠一点。”
王楚然看着说话绝情的苏哲,有些恍惚。
这简直跟半个月跟在自己身后的舔狗判若两人,难道是当日被她伤透心脑子开窍了?
她不接受一个废物的巨大转变!
“我曾经扔掉的废物,我要重新征服他。”
“我要让他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做一条忠实的狗!”
于是,王楚然瞬间露出一副柔弱、不堪一击的面容,眼泪酝酿在眼眶之中,装得楚楚可怜。
她又目光直直的看向苏哲,全是令人心碎的怜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