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做题,我去给公主煎药。”
苏哲吃完冰糖葫芦,旋即起身去煎药。
同时,他吩咐秋蝉出去买来不少药材,打算明天给女帝煎药送进宫去。
“那臭娘们也不省心,只能我去照顾,做女帝背后的男人,可真难。”
“你说你这以后要是不给我睡,你对得起我吗?”
寝房内。
清河公主看着那些巧妙绝伦的算术题,十分惊异,驸马到底还有多少厉害的本事?
“皇兄,这是给本宫寻了个万中无一的绝世好夫君啊。”
她身形纤弱的坐在那里,时不时咳嗽几声。
每次用手帕捂着时,都会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愈发苍白,很惹人怜惜。
“多希望,有机会可以看到驸马更多厉害之处啊?”
“本宫晕厥之事,切记不可让驸马知道。”
“平日本宫待你们极好,但在这件事上,别怪本宫对你们不客气。”
那几位嬷嬷是看着清河公主长大的,闻言一个个神色黯然,随即纷纷应下。
“是,公主。”
……
第二天。
苏哲慢悠悠的来到王家布庄。
他扫了眼,发现里面早已排满人,全是听说有上好蜀锦赶着来买的。
“生意看着是不错,我都不忍心来砸场子了。”
等到王楚然将几匹蜀锦拿出来,那鲜艳的金黄颜色和精美图案,瞬间引起众人的注意。
一个个双眼放光,大为夸赞。
“这蜀锦图案清晰,色彩丰富,工艺精美,果然不愧是长安第一绸缎,拿来做裙子最合适不过。”
“难怪要用寸锦寸金来形容蜀锦,光是看着这质地,就可以看出来价值不菲,我太喜欢了!”
“王小姐,这一批蜀锦的价格是多少,再贵我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