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小对联都对不出来,还在这边推三阻四的指责,真有本事就将下联对出来。”
“没本事,以后别叫什么破对联大王了,你不配。”
章子封被说的无地自容,差点想扭头离开。
王楚然目光惊疑。
苏哲这废物,哪里找来的对联,连章子封都对不出来?
但她见不得废物得意,便站出来打圆场。
“苏驸马,会写对联,不算什么。”
“妾身听闻神仙居、畅春楼等大酒楼,都贴有上好诗作,作为镇店之宝。”
“苏驸马,你何不也写一首诗词,来为清河楼壮壮声威?”
众人闻言,相继哄笑起来。
“整个长安谁不知道苏哲胸无点墨,大字都不识一个,叫他写诗,那不是贻笑大方!”
“别这样说,兴许苏大驸马深藏不露,不但会写对联,还会写好诗,叫他试试。”
“苏大驸马,你要是不识字,你将诗背出来,我替你写呗……”
一时间,苏哲被架到火上烤。
他不论写不写,都将成为众人笑料。
秋蝉眼神微变。
苏哲这些年十分讨厌学文,每次看书就睡觉,又怎么会写诗?
这王楚然次次针对苏哲,是在给长阴男爵府惹祸端。
云安郡主昨天对苏哲改观,不像开始那般嫌弃,更不想他在外面受辱,丢微墨姐姐的脸。
“哪有酒楼老板亲自写诗的,不都是找名人骚客写的。”
“本郡主府上有位授课先生,是鹿山学院的师长唐长风唐夫子,待会本郡主回去让他给清河楼题一首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