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看见清河公主低头间的含羞之态,骨头都酥了两分,不免露出一阵傻笑。
登时,秋蝉双眼溢出一丝杀气。
她恨不得一剑活劈这登徒子,他怎么敢轻薄公主的?!
可惜,只能作罢!
清河公主眼红心跳间,又忽然哀叹了一声。
“驸马,本宫身子骨弱,没办法和你同房,你会怪本宫吗?”
这话轻柔,透着一丝紧张跟歉意。
苏哲察觉到公主的歉疚,毫不犹豫道:“不怪,这些都是小事,一切以公主性命为重。”
“反正我们还年轻,以后好日子多的是,不贪图一夕欢好。”
他虽然有些遗憾,但想到马上能睡皇后那臭娘们了,可以狠狠的出口恶气,心情就大好。
后天晚上,苏哲就干三件事,填满,填满,填满!
“公主,其实我略通医术,要不让我给你看看病情?”
“或许,可以替公主治病。”
秋蝉白眼一翻,完全没当回事。
“驸马,这事关公主的性命,你别乱来。”
清河公主是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到药石无医的程度,活一天算一天。
但她见驸马一副热诚关心的模样,又不曾有半分埋怨自己这病秧子,也就将手伸出来了。
“那麻烦驸马把一下脉了。”
秋蝉冷哼一声。
只怕这登徒子看病是假,趁机占公主便宜是真。
真够无耻的!
苏哲神色认真的将手指轻按在公主雪白手腕上,脉象虚弱无力,显然是久病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