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挺有名气的,很多人都怕他。”
我没说实话,事实上,我也没见过季向北,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只了解他是义和堂的二把手,跟楚海龙沆瀣一气,还曾经蛊惑利用关婷,试图对我下黑手。
“那小子不走正道,早晚砸监狱里。”季德发生气的发着狠。
这回看准了!
我也这么认为。
季向北跟着楚海龙混,坏事做尽,必然没有好结果。
季德发唠唠叨叨讲述,多次找季向北要钱,可就是要不来。
季向北被闹烦了,将他安排到了田野农具厂当更夫,每个月固定发八百块钱,倒也是吃喝不愁。
可就在几个月前,他却被季向北给赶跑了,还挨了好几巴掌。
伯侄关系,彻底破裂。
彼此对骂,永不相往来。
“田野农具厂是谁开的?”我打听。
“我侄子啊!”
季德发翻了翻白眼,觉得我多此一问。
没想到,季向北除了游戏厅,还有个农具厂。
“厂子效益怎么样?”
我继续打听,想更多了解季向北。
“破破烂烂的,哪有人上班。”
季德发不屑地哼了声,又说:“我侄子倒是经常半夜来,带几个人在厂房里打牌,让我在门口放风。”
不正常!
我断定这不是打牌,而是赌博。
田野农具厂就是季向北开设的赌场,倒是够隐蔽的。
“你这么认真负责,还是他亲人,怎么就被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