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拥我入怀,疼我入骨,护我周全,我愿意蒙上双眼,不去分辨你是人是鬼。
我老公是真心爱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落魄,我不能负他,我得等他东山再起。”
说完蔚洁玉又喝了一大口酒,还咂巴了一下嘴唇。
“等他东山再起去坑人?你真是喜欢喝毒鸡汤,还是喝这碗鸡汤吧,只有补益无毒无负作用。”秦川川给蔚洁玉盛了一碗芦花鸡汤。
“噗,自古多情是女子,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任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作吧。”
自嘲乎,秦川川也不懂,情绪起伏的蔚洁玉。
只见蔚洁玉和泪喝下了自己盛给她的鸡汤。
可以猜到的是,蔚洁玉太需要别人的关怀了,或许在失意的日子里,她孤独的太久了。
喝完杯中酒,秦川川要收拾碗筷,却被蔚洁玉一把拉住。
“坐到我身边来,我想借你的肩膀靠靠。”
非常不妥,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秦川川还是不得不坐到了她的身边。
蔚洁玉靠在了秦川川坚实的肩膀上。
秦川川感受到了她的出气如兰,感受到了她胸口的温软如棉,感受到了鼻孔下的秀发清香。
秦川川坐得心惊肉跳,他可不是有萎病的柳下惠,他是血气方钢的钢铁直男。
秦川川坐得笔直,他从来没有在这么暧昧的环境中与女人相依过,此刻他想将蔚洁玉拥入怀中,一顿胡乱作为。
蔚洁玉紧闭着双眼,感受到了秦川川的喉管咕嘟下了一口口水,秦川川身上弥漫着雄性的野味,令她痴迷。
如果,如果秦川川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想自己是难以抗拒的,毕竟童子之身太金贵了。
秦川川感觉到此刻身上有万蚁穿心,鼻孔有血气上涌,裆下有种板上钉钉的冲动。
秦川川小心翼翼地将蔚洁玉放倒在床上,蔚洁玉以为他要动手了,既激动又渴望。
可是稍后,她感觉到有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这个憨货!
接着蔚洁玉听到了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一股失望的泪水溢出了她的眼眶,湿透了她的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