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川话还没有说完,一支签字笔就扔了过来,正好砸中他的狗头。
“姐是有原则的人,今生只爱我的老公,除了老公我不会跟任何人胡来,小屁孩不许瞎说,更不许瞎想。”
“老纳还是童子身,我才不会瞎想呢,是你的话把我往沟里带的。”秦川川不屑地说道。
“我信你个鬼,不会瞎想?早上你在电瓶车里拿什么硌我来着?”蔚洁玉反问道。
“那是本能反应好不?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秦川川自觉理亏,落荒而逃。
看着秦川川难为情地跑了,蔚洁玉翘嘴一笑,喃喃地说了一句:小屁孩一个,懂个屁。
天空又飘起了雨,秦川川担心现场的水泥、粉刷石膏和龙骨,工人取料后没有盖回去。
秦川川一个材料堆一个材料堆走过去,还真的有些材料没有盖回去。
他忙拍了照片在工人群里警示,如果下次再不及时盖回去,造成损失则扣班组的钱。
当秦川川走到龙骨边时,发现细雨下老罗坐在龙骨上,一脸的痛苦状。
“罗师傅,你怎么啦?秦川川忙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倒霉死了,刚才拉龙骨上坡猛地推了一下,腿肚子的筋扭了一下。”老罗痛苦地说道。
秦川川看了一下他卷起裤管的腿,肿的吓人。
“我用三轮车送你去医院看看。”秦川川觉得老罗的腿很严重。
“没事,我打了电话给胡来,他说去给我买膏药了。”
老罗才来上班没两天,钱还没有赚到就花钱,他不敢去医院只能硬扛。
胡来就是一个黑心的包工头,老罗的腿伤得那么重,哪是一张膏药就能解决问题的?
“我扶你到没有雨水的地方去呆着,先休息一下,下班跟胡来的车回宿舍去。”
秦川川看得出来,老罗坐在那里是想不疼了继续干活,因为楼栋里有十多个木工在干活,龙骨上不去就会影响木工们赚钱。
“那麻烦秦仓管了。”老罗的右手搭在秦川川的肩膀上,借力艰难地来到了三号楼一楼。
秦川川刚把老罗安顿在一个背风的角落里,胡来就拿着膏药过来了。
艹,这鸟人竟然是买得最便宜的伤湿止痛膏药,最多不超过十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