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来工地,我是学土木的,二级建造师,家里男人原来是包工头,现在亏了在逃。”蔚洁玉叹息一声。
“噢。”秦川川不敢说下去了,原来是一个落架的凤凰。
他男人以前肯定老有钱了,在工地包工程连带把蔚洁玉给包了回去。
到了农贸市场找到一家电瓶车维修店。
秦川川花五百块钱替蔚洁玉买了一辆六成新的电瓶车。
等到工地结束,蔚洁玉再把这辆车卖回这个店里,至少还可以回来两百,划得来。
买好电瓶车,秦川川又带着蔚洁玉去买了些菜,因为出租屋有公共厨房,可以烧饭。
“晚上你过来吃饭。”蔚洁玉感动地看着这个细心的大男孩说道。
“我晚上还要请总包的电工喝酒,蔚姐你自己吃吧,回去的路你认得吧?”
秦川川想直接回工地,毕竟工地随时有人去仓库领材料,他不能离开太久。
“我是路盲,刚才没有留意路。”蔚洁玉不好意思地说道。
秦川川没辙,十个女人九个半是路盲,他只好骑着三轮车在前面带路,蔚洁玉远远地跟着。
到了出租屋前,秦川川掉了个头,并没有下车。
“我就住在工地,有事你吱声,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秦川川担心蔚洁玉失意之下做了鸡。
“行啊,姐在这里就靠你了。”蔚洁玉挥了挥手,满眼的落寞和悲伤。
“没问题。”秦川川大包大揽地回了一句。
秦川川也就放个空炮,他自己还不知道靠谁呢。
这姐还真不能瞎认,认了就会有一大堆的麻烦。
这不,事就来了?
该死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吴鳖的王八号,秦川川立马接了起来。
“秦川川,你拿一把游标卡尺和美工刀到一号楼五零三。”
秦川川还没有来得及撒谎说我在街上补电瓶车轮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吴鳖就是这样雷厉风行,他说要就得立即马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