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砚收敛了心思,俯身行礼,“两位贵客,是游湖,还是观舞。”她询问。
裴惜夭立马回答:“漂亮姐姐,我们要游湖,要漂亮的船。”
“贵客放心,我们西楚坊的游船都是极漂亮的,必定让贵客满意。”
“就是不知道这贵客要游湖观赏哪个地方。”灵砚这话带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裴逸仙听得出来这是她的试探,眼神锐利地看过去,不一会儿才到,“游东边的。”
西楚坊往东就是奏章上要修缮的地方,银子才拿了没多久,修缮的地方肯定也没有修缮好。
此时考察最好不过了。
闻言,灵砚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贵客这边请。”
游船上有伺候的姑娘,几人上了花船,灵砚就紧跟着上来。
随后干脆利落的招呼,行船跟注意的东西,不用看也就知道这是个老手了。
游湖都是在观赏湖中游的,往东去的基本上没有。
半年也不过只有裴逸仙这么一个。
不用想这风声指定得传出去,半路也少不了拦路石。
“大人,棋子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我们盯着裴王府的人回来说,那个带着面具的带着那位小小姐去西楚坊游湖了。”
越安翔此时正不慌不忙的品着茶,“不过是没了消息,慌什么。”
这次下手也就是为了给峰王一个交代,毕竟他跟峰王现在是合作的关系。
因为这个交代,损了一个蛰伏两年的棋子,他心里也是肉疼得很。
棋子折了就折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这个棋子的身体里面被下了毒,再过两日就会毒发身亡,他好端端的可不去操那个心。
要他说峰王就是太急切了,等毒发照样是个死,非得心急现在就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