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萧妙芙扬起手,玉佩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夫人,妙芙。”他抬步上前,蹲在地上,将碎的玉佩小心地拾起来,拿布包裹着。
见此,萧妙芙嘲讽道:“元大人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
“你即将玉佩给了别人,那就代表着我们结束。”
“元鼎干脆利落地和离,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和离。”二字深深地刻进元鼎的脑中。
他急急忙忙地解释,“不,夫人,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夫人,我没有把玉佩给别人,也没有养外室,那女子就是个疯子,她在胡言乱语。”
元鼎被和离冲击的话说得颠三倒四的。
裴惜夭听到,忧愁的小眼神落在元鼎的身上。
【大舅舅在说些什么。】
萧妙芙突然一个愣神,随后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到裴惜夭的身上。
她刚才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听到小侄女说话了。
还怪好听的嘞。
【大舅母是在看惜夭吗。】
裴惜夭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
【大舅母不生气,惜夭替你骂大舅舅。】
乖乖这可使不得,奶呼呼的娃,怎么能骂人呢。
“来,小惜夭,来让大舅母看看。”
至于元鼎,萧妙芙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元鼎可怜巴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