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莺莺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曲意眠,恨不得活撕了她。
“你在这故意来看我的笑话。”
“不就是我比你讨喜,所以你才陷害我。”
嚯,好大的脸,好大的阴谋论。
“你的笑话还需要看。”曲意眠笑着看她。
现在还冲她五五六六,等会儿可千万别哭着喊着。
曲意眠看了几眼就转过头,像逄莺莺是什么垃圾一样看,多看几眼就晦气。
感觉看看香香软软的裴惜夭洗洗眼睛。
骆明渊可不惯着逄莺莺,他给了那婆子一个眼神。
那婆子立马就懂了骆鸣渊的意思,立马上前一个大逼斗扇到逄莺莺的脸上。
“对夫人不敬。”她说着又是两个大逼斗。
几个巴掌下来逄莺莺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曲意眠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有人都这么挑衅到她的脸上了,不还回去,怎么都觉得心里不太得劲儿。
她把玩着裴惜夭的小手看着下方脸肿成发面馒头的逄莺莺,笑眯眯的对着裴惜夭说,“小惜夭,你瞧她的脸像不像发面馒头。”
“曲意眠你个贱人,你还敢侮辱我,你才是发面馒头,你全家都是发面馒头。”
因为她的脸肿了,所以说话也有点儿漏风。
这人到了这种情况还是看不出形式,现在挑衅不是自寻死路。
【这位假表妹不会觉得事事都该是她的。】
裴惜夭歪了歪头,看着地上摊着的逄莺莺。
随后肯定的点点头,【或许书中的主角都有些脑子不好,认为炮灰就该是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