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这个野心就要承受这个后果。”
“至于你的脸,还有那些乞丐,我想你该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裴屿丰根本不想跟这个谋害她母后的刽子手多费口舌。
但又怕母后心软,只能自己多费些口舌。
殷施诗浑身一滞。
她又能得罪谁?她的眼中闪过迷茫。
裴屿丰言尽于此,对这个表妹已经无话可说。
“王爷,这……”骆鸣渊也没想到。
谁又能想到谋害太后给太后下毒的竟然是,这位表小姐,也是令人唏嘘。
正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上报到太后那了。
听到下毒的人是殷施诗,太后叹了口气,眼中失望。
她有这个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
太后心头苦涩,最后平淡地说:“大哥,交给你了。”
邬安易点了点头,他对殷施诗下毒的事并不是很意外。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母亲就不是个正的,养出来的女儿又能正到哪里去。
邬安易是清楚邬冬灵当初进宫的内情,早就对邬欣彤这个小妹生了嫌隙。
后来又闹着要嫁给殷弘大,丢了自己的身份也丢了邬家的脸面。
维系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就散了个干净,丝毫不剩。
“太后娘娘放心,臣定秉公执法。”
太后是相信这个哥哥的。
话落,邬安易站起身,拱手行礼,“太后娘娘保重身体,臣先行告退。”
他说完,深深地看了邬冬灵一眼,他对这个妹妹愧疚很深。
从前护不住要进宫的她,后来护不住她的女儿,现在还好……
“臣告退。”
太后看着他蹒跚的背影,眼神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