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问题就还在厨房中。
“黄掌厨你在仔细想想。”
今个百日宴诸事繁杂,厨房进出的也不少。
突然,她猛的拍大腿,眼里闪过欣喜的光,“王爷,奴婢想到了。”
“是曲夫人的丫环,她来过!”
“不可能。”
黄掌厨的话音刚落,骆鸣渊顿时就激动起来,立马反驳道。
“奴婢不会记错的。”
“就是曲夫人的丫环,奴婢当时还问了她是什么人。”
“她回奴婢是曲夫人的丫环,因为来端梨汤。”
说着,黄掌厨肯定地说,“王爷,奴婢肯定就是她!奴婢当时得不出空子,让她自己去端的梨汤。”
“梨汤就在太后娘娘药膳的旁边。”
“怎么可能是眠眠的丫环,黄掌厨你一定是记错了。”
骆鸣渊手攥成拳头,一字一句的反驳。
他是相信曲意眠的,眠眠绝对没有谋害太后的心思,至于为什么黄掌厨说是眠眠的丫环,他也说不清楚。
骆鸣渊跪在地上,对着裴屿丰说:“王爷,眠眠绝对没有谋害太后娘娘的心思。”
“一定是弄错了。”
裴屿丰也不相信,曲意眠的为人他也是有所耳闻,做不出这种事。
但其中有没有遭人陷害可就说不准了。
“事已至此,先请曲夫人来一趟。”邬安易一语定音。
骆鸣渊被裴屿丰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