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踩上碗,狠狠地在地摩擦,直到原本精致的碗踩进泥里,她才满意地笑。
“这样才对,都该落进泥里……”
殷施诗上了前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偏僻的地方窥视着宴上欢声笑语。
她的手攥上花枝,尖刺刺进肉里,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传膳的丫环鱼贯而入,殷施诗才有几分激动之意,那盅药膳放到了太后的身前。
荷枝福身给她盛了一小碗,这药膳是太医给开了方子熬的,主要用来调理太后积郁的毛病。
积郁成疾的毛病是在别院就有了,一直喝汤药抑制着。
现在有小小姐的陪伴,太后已经好多了,只需要用药膳温养。
“娘娘。”荷枝端给她。
太后乐呵呵地看着她,不自觉地露出小孩子的脾气,“哀家已经好多了,这药膳能不能不吃了。”
荷枝无奈地道:“不行,太医可是说了,娘娘的药膳要按时吃,不然。”
荷枝又紧跟着威胁,“不然娘娘可又要喝汤药了。”
汤药有效但是格外苦涩,药膳虽然难喝,也总比汤药好。
她不爱喝苦不拉歪的汤药,甚至曾想过在汤药里加满糖。
被荷枝逮到过,每日就跟在她的跟前非要看着她喝下去才好。
太后苦着脸端起药膳,正要往嘴里送。
殷施诗激动得眼都红了。
元烟的眼里也闪过真切的笑意。
此时,正乐呵着的裴惜夭笑容一滞。
祖母的身上是黑色的死气,人的气息诸多,唯有死气是神兽朏朏最厌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