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还说我不该逃学,我看着姨表姑奶更应该去学院学一学。”
“礼义廉耻。”
殷施诗的脸一僵,暗自恼怒裴承望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殷施诗!”殷弘大喊着怒气的声音传过来。
他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女儿,裴王府的人还能专门来冤枉她。
殷施诗心中思量了一番,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喊着请罪,“爹,是女儿的错,女儿不该自甘堕落。”
“可女儿真的是太喜欢表哥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至于依兰香她通通没提,她在赌,赌只知道她爬床不知道她做到什么程度了。
见殷施诗这样,殷弘大也有些不忍心,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教训教训还能留着。
殷弘大露出不忍的神色,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自己可是爹唯一的女儿,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她。
【姨表姑奶这是仗着我不会说话,三哥哥不知道她下依兰香吗。】
裴惜夭歪歪脑袋。
裴承望确实不知道依兰香是什么,但是这不代表着青竹不知道。
“殷小姐是指下依兰香爬陛下床的这种爱慕吗,要是这种当真令青竹大开眼界。”
【青竹哥哥好补。】裴惜夭兴奋了。
顿时,殷施诗脸色有些苍白。
殷弘大又气又恼,用下三滥的依兰香爬床,还爬的是天子的床,这心思还用说嘛。
这一个搞不好还会连累殷家。
当真是作孽,娶了邬欣彤这个祸害,生的女儿也是个祸害,好处没有,坏事是一波接着一波。
原本他还是个太学博士,因为他娶了个皇亲国戚,同僚背地里都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