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罪臣已经有办法了。”
卢玉才磕头大声喊道:“请赐予匕首一柄,再留罪臣一人在此密室,只需盏茶时分便妥当了。”
“准了,”楚天麒负手离开密室,让守在门外的张耀宗送一柄匕首进去。
楚天麒估摸着卢玉才要写投诚血书,然后献给自己留着当把柄。
在一道闷哼的惨呼声过后,卢玉才在屋内虚弱的叫道,可以入内了。
卢玉才有匕首,张耀宗必须亲自护送齐王进入室内。
只见卢玉才瘫坐在地上,面色痛苦到扭曲,咬牙打颤,鲜血遍地。
“能能否请张将军,将匕首带出去,罪臣有……话,单独向殿下禀告。”
楚天麒看着满地狼藉,仿若杀猪现场的出血量,还有卢玉才的痛苦面具,于是挥手示意张耀宗照办。
楚天麒催促道:“现在房间内,除了你我再无第三人,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
卢玉才伸手将长衫下摆撩起,只见一片血肉模糊,甚至鲜血还在喷涌……
自宫!
楚天麒着实被震惊到了,“写封投诚血书啥的,也就差不多了,何至于此?”
卢玉才可是士子,虽然出身卑贱贫寒,但在京城颇具才名。
这自斩一刀,对于读书人来说,比砍下大好头颅还要难受,传扬出去必遭戳脊梁骨,祖宗蒙羞,比身败名裂还凄惨。
卢玉才咧嘴痛苦的说道:“卑职曾觊觎玉儿姑娘清白,虽未得逞,但她是殿下身边的女人,此乃大罪!”
“此外,非如此,不足以表达罪臣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及向殿下再次投诚的决心!”
卢玉才瘫坐在血泊中,惨笑道:“罪臣需要报齐王大恩,需要赡养老母亲,还想要一展抱负,想要施展胸腹间的谋略才华……”
楚天麒连连摇头,扼腕叹息。
身居高位者,一句拖出去砍了,最多听到一声惨嚎,但现在看到卢玉才如此惨重的伤势……
还是先请个大夫抢救一下吧。
楚天麒转身朝门外大声喊道:“快去请大夫,请齐州城最好的大夫!”
“多谢殿下给罪臣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