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属下只是。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女英说。”
娥皇听绯烟语气中带着责怪的味道,连忙摇头澄清。
绯烟不急不慢地问道:“她不愿?”
可是她明明能够感觉出,女英刚才在这里时看范季的眼神并不平静。
崇拜中带有一丝羞涩。
根本不敢与他的目光相触,这是很明显的少女怀春时才有的反应。
绯烟毕竟是过来人。
她懂!
娥皇再次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不是女英不愿意,是……”
“那是你不愿意了?”
绯烟目光突然一沉,房间里的温度顷刻间便升高了十几度。
这骤然出现的压迫感,顿时让娥皇感到室息。
娥皇咬住嘴唇,艰难地承受着绯烟带给她的压力。
房间内变得宛如一个蒸笼一般。
不知不觉间,渗出的汗水便打湿了娥皇前胸后背。
实际上在前段时间,她就已经想通了。
虽然没有和女英挑明她和范季之间的事情,但也明着说了让女英可以去找他,而且自已也不会加以阻拦。
其中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现在她有心想要解释。
但绯烟此刻给到的压力,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